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砺石 五问“融创投资乐视”背后:看似出人意料,却在情理之中?

砺石商业评论 2019-01-14 14:23:26



砺石导语:贾跃亭与孙宏斌两个山西男人走到了一起。乐视与融创,来自截然不同的行业与毫不搭界的领域的两家公司,看似出人意料的一场战略投资,却也在情理之中。



文|砺石商业评论  编辑|付迎爽


以前从不相识的贾跃亭与孙宏斌两个山西男人走到了一起。

 

1月13日晚间,乐视网公告称,乐视将获得168亿元战略投资,其中融创中国向乐视投资150亿元,乐然投资和华夏人寿合计向乐视投资18亿元,总计约168亿元。另外,公司股票将于2017年1月16日上午开市起复牌。

 

融创中国当日的公告也提到,以人民币 60.41 亿元收购乐视网 8.61%股权,以 79.5 亿元获得增发后乐视致新 33.5%股权,以 10.5 亿元收购乐视影业 15%股权。融创本次共计支出 150.41 亿元,交易完成后,将成为乐视体系中上市板块乐视网的第二大股东。

 

虽然被称“并购王”,且前不久投资了链家,但融创在投资乐视之前从未有过非地产业务的投资。这也是外界对孙宏斌突然输血乐视感到意外的原因。1月15日下午,北京王府井丽晶酒店,在融创中国战略投资乐视的发布会上,乐视创始人兼董事长、乐视控股CEO贾跃亭与融创董事会主席、执行董事孙宏斌,首次对外亲述了详解这笔交易背后的种种细节。

 

150亿的投资,从孙宏斌初见贾跃亭,到双方召开发布会,这场“闪婚”仅用了36天。孙宏斌到底看重了乐视的什么?从接触乐视到战略协议签署,融创都做了些什么?融创投资乐视的逻辑又是什么?

 

历时1个多月尽调 柳传志参与


意外的是,贾跃亭与孙宏斌虽同为晋商,却并不相识。12月10日,由于乐视资金链紧张,贾跃亭试图出售去年5月从世茂股份有限公司手中接手的三里屯商业地产世茂工三项目,买家就是孙宏斌的融创中国。谈判过程中,孙宏斌与贾跃亭即决定从项目投资上升至战略投资。

 

“那天我们谈了6个多小时,从一直谈到凌晨一点,一见如故。”贾跃亭说。“刚好在那期间也谈到乐视很多计划,便索性也谈了谈。结果孙总就说,等一等,今天我们不只要谈项目的事情,对乐视的战投也很感兴趣。”

 

从12月13日,融创团队就开始了对乐视的尽调,帮助做尽调的甚至还有柳传志和卢志强。“我们试图理解乐视到底是个什么生意?另外,看他们的账。”孙宏斌说。

 

此后的一个月间,尽调开始。孙宏斌自称日以继夜,每天待在乐视办公室,率融创高层公司团队及普华永道等顾问机构,对投资标的进行尽职调查。上市公司体系、非上市公司体系、汽车体系这三块是什么关系?哪块业务赚钱、哪块业务亏钱、资金如何流动?这都是他们重点讨论的问题。 “我们元旦一直在乐视上班,我们这一个月天天在乐视上班。”

 

孙宏斌坦言,这项投资对融创十分重要,他本人也压力颇大,为此咨询了包括柳传志、泛海掌门人卢志强在内的十位左右业界大佬的看法。他说,有些人对此坚决反对,有些人则给出了中肯的意见,认真听取、考虑过这些观点后,他认为反对意见不足以颠覆他的决策。

 

融创为何要入股乐视?

 

风口浪尖,为何如此坚决投资乐视?孙宏斌给出了几个方面的理由,其判断的逻辑有三:



 

其一,与贾跃亭深聊后有投资冲动。在孙宏斌看来,贾跃亭的战略思路是对的,逻辑是对的,打法也是对的。

 

其二,贾跃亭的企业家精神。“老贾把日子过得那么苦、那么累。他买股票的钱在这里,抵押的钱也在这里,借别人的钱都是他担保着,我说这要输了的话就粉身碎骨。”

 

其三,乐视团队。

 

其次是战略意义。孙宏斌正在通过入股链家、乐视等探索,为已经跨入千亿级发展通道的融创筹谋未来蓝图。

 

和乐视的协同效应并不难想象。虽然分属两个不同行业,但在打造家庭消费内容与客户群体的定位上,乐视与融创有着极高的战略匹配度。据透露,双方将在各自的优势领域和资源上进行深度合作,包括智能硬件、智能家居、智能社区、产业地产、互联网生态等领域。

 

从战略节奏上看,历经13年房地产深耕,融创目前的城市布局、土地资源和管理能力足够支持三至五年的增长需要,无论是规模、存货还是运营能力,都已经具备了在更大范围内寻求投资发展的基础。随着新房市场容量增长见顶,融创开始跳出单一行业寻找投资平衡,以对冲房地产行业的波动周期,并获得更加均衡的发展和新的增长点。



 

在决定投资的决策做完后,孙宏斌开始沿着自己的商业逻辑做方案,也就是具体的投资逻辑:

 

第一,乐视的处境就是缺钱,首先不能让乐视缺钱。“首先,咱们不算汽车,一算汽车肯定不够了,上市公司加非上市公司,缺多少解决多少。”也由于这样的商业逻辑,整个交易过程的交易结构一直在改变。第一阶段谈的价格是,老股60亿,新股50亿,加起来110亿;此后由于资金依旧存在缺口,便将一部分乐视致新股权、乐视影视股权加入,共计150亿,这是第二阶段的交易结构;最终的交易结构如公告所言。

 

第二,改善乐视的资本结构。“解决治理结构,让大家放心,也让我们放心。”孙宏斌说。也因此,除向上市公司的体系内派驻董事外,融创还向乐视手机派了监事。“当然,董事不是要反对老贾,要是不听老贾的话这个公司就没有价值了。”

 

为何没投乐视汽车?

 


复合商业判断,是孙宏斌一贯的并购作风。融创对乐视的投资只限于汽车以外的业务,孙宏斌说时间紧张,自己还没看懂乐视的汽车业务。

 

虽然乐视此前饱受舆论质疑,但事实上真正陷入资金困局的是乐视汽车板块,据贾跃亭本人透露,缺口大概在一百多亿,而此前深陷供应商欠款漩涡的则是乐视移动板块,这两块目前均不属于乐视上市公司体系。

 

纵观融创本次入股的三大标的,均是上市公司体系内或正在纳入体系计划的板块,并且是乐视生态中最为成熟、已经具备行业领先优势的核心板块。对于孙宏斌而言,看好的是贾跃亭的人和战略视野,但投钱的必然是最具现实价值的资产业务。

 

其中,乐视网是乐视体系中的上市平台,核心业务包括乐视的起家阵地——乐视视频,也是乐视生态中最大的造血机器,不仅拥有巨大的内容版权和内容制作能力,并且已经搭建起“平台+内容+硬件+软件”的互联网生态系统。

 

而乐视致新是乐视超级电视板块,也是本次融创入股投资额最大的标的。经过贾跃亭多年的硬件补贴投入,目前乐视超级电视即将进入收获期,在全国智能电视市场销量第一,到2019年市场存量有望达到4000万台。

 

乐视影业则是乐视生态中最新的“风口”板块,目前估值70亿元,2016年参与投资、制作或发行的电影共11部,包括《长城》、《盗墓笔记》、《机械师2》等,每部电影票房总额均过亿,共获得39.5亿元票房,行业排名第二。

 

从营收体系来看,目前乐视核心收入来源于四大部分:终端销售、会员付费、广告、影视发行,其实现平台正是本次融创入股的三大主体,乐视视频涵盖会员付费、广告和影视发行,乐视致新涵盖终端销售、会员付费和广告,乐视影业则涵盖影视发行。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孙宏斌的投资逻辑,那就是:只投最赚钱的板块。

 

乐视资金危机解除了吗?

 

那么,更受公众关注的是,乐视资金链危机是否已经解除,168亿资金是否足够乐视缓解资金压力?




根据孙宏斌的说法,此前架构交易时,就按照满足乐视体系所有业务资金发展需要而达成的交易价格(乐视汽车除外),融创提供的150亿资金已经足够维持乐视生态链的发展。

 

贾跃亭在会上也表示,这番168亿的融资上市体系获得70亿左右,非上市体系100亿左右,上市公司体系资金将会全部用于上市公司体系内良性运转,上市公司体系外的资金将用于乐视的非上市体系中,也会包括乐视的全球化,包括乐视手机,包括非上市的子生态。

 

而此前,乐视曾被曝出拖欠供应商150亿的欠款,具体欠款金额尚不得而知。而另一面是,根据融创中国发布的公告,贾跃亭质押股份比例不得超过所持股份的50%,贾跃亭需要为此赎回质押股份。贾跃亭对此回应称,时间期限是合同中约定的12个月或者是双方认为的合理的时间。至于金额,贾跃亭并未对此回应。而新融到的168亿欠款能否覆盖这两部分的资金需求依旧存疑。

 

甚至,早先,也有许多观点认为,乐视是一个庞氏骗局。贾跃亭在会上首次回应称:说乐视是庞氏就是两种人,一种是黑手,一种是SB。“这次危机的起因和导火索就是我们格局不高、心胸狭隘的竞争对手搞的。”

 

一位接近乐视的资深人士表示,乐视网上市公司的现金流和业务非常健康,本次交易完成后,贾跃亭获得的资金可以支持上市公司以外的板块如汽车、手机业务,进而降低对上市公司经营的影响。

 

乐视被低估了吗?

 

纵观乐视整体生态,连极具盈利能力的板块在近期也被淹没在舆论质疑中。事实上,因为这些非上市业务的拖累,上市板块乐视网股价也已跌至新低,低谷入场的价格、雪中送炭的姿态,不失为一次最佳的投资时机。

 

那么对于贾跃亭而言,此时的乐视被低估了吗?


从公告中融创中国旗下的投资资金以及入股比例来看,乐视确实给了融创“友情价”。



 

根据公告,融创战略入股乐视,以人民币60.41亿元收购乐视网8.61%股权,以79.5亿元获得增发后乐视致新33.5%股权,以10.5亿元收购乐视影业15%股权。计算得知,乐视网的估值约为701.6亿,乐视致新的估值约为237.3亿,乐视影业的估值约为70亿元。相比此前几家公司对外公布的估值,有一定程度的缩水。

 

可以看到的是,此前乐视网2016年8月约48亿定增案例中,定增股价约为45元。此外,乐视停牌前90日均价约为42.69元。而按照此次融创中国60.41亿入股8.6%的持股比例计算,收购价格约为每股35.4元。

 

乐视影业的部分,根据此前2016年5月乐视网公布的重组方案,乐视网曾计划以98亿的价格将乐视影业装入上市公司内,而近日的公告中,嘉睿汇鑫以约10.5亿元的价格占到了乐视影业总注册的资本15%,也就是说,乐视影业的估值缩水了约28亿。

 

贾跃亭给出的回答是:这是严格按照证监会的规定来做的,35元左右的价格基本上与乐视网停盘前的价格持平格,和此前的定增没有必然的联系。如果把时间拉长来看,35元和45元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在并购中,一些公司会采取秃鹫战术,发现濒临危险甚至命悬一线的公司,以低价买入股权标的。在一位资深投行人士看来,融创对乐视的投资,仅仅参与部分,一方面在于控制风险,一方面确实等到了“捡便宜”的机会。不过孙宏斌自己则强调,自己从来不看价格,看的是价值。




乐视影业CEO张昭则透露,此轮融创对于乐视影业投资的价格就是乐视影业 C 轮的价格。“孙总的这次投资最重要的是认可。开玩笑地说,认可比价值更重要。”

 

不得不提的是,2016年整个电影行业出现拐点,整个行业价值的下降是不争的事实。张昭称,对一个公司的估值离不开对这个行业的估值,但不等于乐视认为自己的价值就跌了。

 

贾跃亭也称,自己认为乐视影业的价值最起码300亿以上,但是这次不是做 IPO,只是 pre IPO或者说一轮 PE,估值标准不一样,上市之后会有另外一个价格。而这也是生态经济模式的价值与合作伙伴、股东共享的一部分。

 

乐视未来人员会调整吗?

 

从发布会上双方传达的信息看,融创本次并不要求乐视给出业绩承诺,但要求乐视进行管理结构的一些改变。

 

孙宏斌称,投资乐视一个是一次性解决乐视钱的问题,另一个是,“全力以赴的支持老贾”,帮助乐视完善治理结构。近年来在资金运用和风险控制上表现出色的融创,将给乐视的企业运营和治理带来积极的改善作用。

 

在融创发布的公告中,提到在交易完成30日内,嘉睿汇鑫有权提名一名非独立董事及一名独立董事,加入乐视网的董事会,并且有权提名一名财务经理。在对乐视影业的投资中,嘉睿汇鑫将有权提名一名董事加入乐视影业董事会,并且有权委派一名财务经理。同样在乐视致新的投资中,嘉睿汇鑫有权提名一名董事加入乐视致新的董事会,并且委派一名财务经理。

 

贾跃亭也表示,引入融创会帮助乐视改善公司经营、完善治理机制。人员优化是一个持续性过程。

 

值得一提的是,贾跃亭曾透露他对外融资的底线:财务上股权可以出让多一些,但不会放弃控制权,因为任何一个子生态的控制权,都关系到乐视整个生态的战略。

 

可以看到,交易完成后,乐视仍把控对于旗下各个业务的控制权。其中,融创将成为乐视网第二大股东,乐视网原实际控制人贾跃亭不变、公司基本面未发生重大变化;融创将成为乐视影业第二大股东,乐视控股原控股股东身份不变,乐视影业重大资产重组事项不会受到影响、仍在加快实施当中;融创将成为乐视致新第7大股东,乐视网控股股东身份不变。

 

结语

 

在贾跃亭看来,此次引入融创这个重量级战略投资人,对于乐视至少有三重意义:

 

第一,乐视首次迎来了发展历史上真正意义的第二大股东,意味着乐视从此有了强大的战略同盟,产生协同效应;第二,乐视将会与融创在互联网+地产等诸多领域开展一系列深度全面合作;第三,引入融创会帮助乐视改善经营、完善治理机制,并借此改善治理机制、提升组织能力来解决自身发展中的问题,实现健康发展。

 

而关于究竟是价格投资还是价值投资,乐视联合创始人刘弘曾在朋友圈写了这样一段话:“世界上99%都是价格投资者,只有1%是价值投资者,但往往是价值投资者和实干家,才会推动社会的进步和人类文明的发展,并且会创造社会经济总量的增量部分,价格投资者只是把社会财富重新分配而已……”

 

这段话他也发给孙宏斌,孙回了四个字:“写得真好”。

 

在今天看来,乐视与融创,来自截然不同的行业与毫不搭界的领域的两家公司,看似出人意料的一场战略投资,当我们仔细审视背后个中逻辑,却也在情理之中。



发布会十大亮点


1、乐视非上市体系获得约100亿元左右资金:乐视获得的168亿融资,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上市公司体系的,包括乐视网、乐视致新、乐视影业。另外就是非上市公司体系的,乐视体育、乐视手机等。从资金分配上,上市体系70亿左右。贾跃亭个人股份获得的100亿左右,属于非上市公司体系。

 

2、乐视汽车会单独融资:乐视此次获得的168亿融资,并不涉及乐视汽车部分,乐视汽车业务会单独融资,A轮融资已经在进行中。

 

3、乐视此次融资无业绩承诺、无对赌:乐视与融创的合作,并不存在任何业绩承诺条款,也无任何对赌协议。

 

4、乐视智能硬件业务接下来将不再进行补贴:按贾跃亭的说法,168亿元的融资已经可以满足乐视生态战略第二阶段的目标需求。在第二阶段,乐视的智能硬件业务将不再进行补贴,而是会要求正向的现金流,以及快速增长的毛利。

 

5、孙宏斌投资乐视纯粹是一笔生意:对乐视进行投资,孙宏斌说是经过了审慎的思考和调研,是一笔生意,并没有任何情怀或其他的因素参杂在其中。

 

6、贾跃亭未透露缩回质押的股票需要多少资金:在投资条款里要求贾跃亭把股票质押减少50%,融创是基于乐视财务安全健康的角度去拷量的。但对于赎回这50%的股票质押到底需要消耗多少资金,贾跃亭与孙宏斌都没有给予透露。

 

7、融创看好乐视汽车,但没来得及看:对于乐视的汽车业务,孙宏斌是看好的,没有进行投资是因为时间太过匆忙,还未进行深入的考察。

 

8、乐视影业的估值受行业影响大:对于乐视影业在这次投资中,估值下滑,张昭认为这是因为整个电影行这两年有一个比较大的波动,但从长远角度看,对乐视影业的价值没有任何影响。

 

9、说乐视是庞氏骗局的是对手和SB:对于外界质疑乐视网是一个庞氏骗局的说法,贾跃亭回应称,鼓吹乐视是庞氏骗局的只有两类人,一类是对手,一类是SB。

 

10、融创不参与乐视的管理:虽然按照协议,融创向乐视的部分业务分别派驻董事和监事,但孙宏斌说并不会参与乐视的管理,更多的是会向乐视学习,另外,从一定程度上讲,融创除了资金,并不能给乐视其他方面的帮助。



孙宏斌贾跃亭答记者问精华


记者:168亿的战投究竟够不够让乐视渡过目前的危机?这笔钱要怎么用?

 

贾跃亭:除了汽车生态之外,168亿对于乐视整个这次的资金需求来讲,已经能够非常好的满足我们生态战略的第二阶段需求了。

 

记者:乐视获得这个融资额,也说到了有三个方面,是致新、影视还有上市公司,可不可以具体介绍一下,具体在这三方面要怎么使用这笔资金呢?

 

贾跃亭:我们的资金总共是168亿,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上市公司体系的,包括乐视网、乐视致新、乐视影业,乐视影业今年就希望能够装进去。另外一个是非上市体系的,也就是我个人的老股了。上市体系的在70亿左右,我个人这部分在100亿左右。上市公司的体系很简单,会全部在上市公司体系内来良性的运转,上市公司体系外的,我这100亿左右的资金会全部投入到乐视的非上市体系当中。所以,也包括我们乐视的全球化、手机,也包括一系列的非上市的子生态。

 

记者:问一下贾总,现在上市和非上市这块的资金问题已经暂时解决了,那汽车这块在FF91发布了之后,是不是接下来很快也会有融资消息发布?汽车这块的资金怎么解决?另外这次融创投资在业绩上有没有什么承诺?

 

贾跃亭:在资金需求方面,汽车的确是重资本行业,但是乐视的商业模式非常独特,我们很有信心用1/3的资金就能够做到同等的规模。所以在这个重资本的行业下用非常创新的模式也能够有效解决资金压力问题,当然即使1/3的资金也是非常重的,我们的A轮融资应该很快就会正式启动了。

 

至于业绩承诺,这也是和孙总的性格有关。为什么我们这次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孙总而没有选择其他投资者,其实第一,孙总是非常真性情的性情中人,第二是非常非常仗义的,第三个非常重要的是非常具有前瞻性和战略性的。孙总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我从来不看价格,我只看价值。如果这个公司未来真正的前进道路更高的话,现在的价格不用关注,反过来更不需要业绩对赌,因为真正看重的是这个公司的商业模式是不是足够的前瞻,这个公司的团队是不是足够的义无反顾,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是不是能够真正在产业中有独一无二的优势。最终的投资回报是靠刚才我所说的几个核心点来的,而不是靠对赌来的。所以,我们这次的合作当中是没有任何对赌的。

 

记者:问一下贾总,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除了融创中国,乐视还跟其他战投有过接触,能否介绍一下这次的情况?另外我们关注这次的价格35块多低于上次定增的价格,您对这个事情怎么看?问孙总一句话,您对乐视汽车到底是看不懂还是不看好?

 

贾跃亭:其实我在刚开始的介绍当中已经说了,这次很多行业的巨头,我们都有一些谈判,但是由于一些规则的关系,我们不能够讲出他们的名字。

 

第二个关于价格,其实是严格按证监会的规定来做的,所以这次的价格,35块钱,基本上就是我们的收盘价的价格,和上一次定增的价格没有必然联系,还是刚才孙总说的看的是价值,可以把时间拉长到三到五年来看,其实35、45之间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

 

孙宏斌:其实我挺看好汽车的,我主要是没有时间看,因为老贾也邀请我过了春节去洛杉矶,这个真的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机会,我特别看好。

 

记者:我想首先问贾总,下一阶段乐视肯定要追求正向现金流的快速增长,定价策略上会有什么大的改变?问孙总一句,您是带着怎样的使命感来投资乐视的?

 

贾跃亭:我们生态战略第二阶段目标非常明确,希望能够保持用户数量的规模化快速增长和正向现金流的快速增长,以及上市公司开始进入到利润快速增长阶段,这是我们第二阶段的几个战略诉求。

 

从智能硬件定价上就会进入到第二个阶段,当然我们前提还是不会追求高昂的毛利,但是我们不会再对硬件进行补贴,将采用非常合理的、比较低的正毛利的定价模式,也就是我们未来在硬件的销售上会要求正向的现金流和正毛利得到快速的增长。非硬件的收入现在已经进入快速增长期,通过非硬件的收入能够极大的提升我们的毛利甚至提升我们的净利率。

 

第三阶段就会进入到整个的非上市公司体系的利润快速增长当中,当然在那个阶段就会考虑是否注入到我们的上市公司,同时我们会继续业务的创新和战略的创新。

 

孙宏斌:对我来说就是个买卖,我是生意人,就是一个生意。

 

记者:前两天融创的公告里为什么是其他两家公司,是风险隔离吗?第二个问题问一下贾总,融创公告里写在合适时间内,希望贾总把股票的质押放到50%以内,这个时间是多久?赎回和质押是多少资金?

 

汪孟德(融创中国执行董事):交易结构里面,我们投资一个项目,都是单独的一个投资公司做这个事,这是我们公司正常的管理步骤,没有其他的任何考虑。

 

关于质押这个事,刚才老孙说的过程当中提到了,我们有这样一个合同条款,也是为了贾总和乐视整体的安全健康,财务的安全健康。当然在时间上,我们根据整个情况,包括高盛一起,整体方向还是要让乐视整体的运营现金流包括财务的运营保持健康的状态,这是我们做这个事的最核心最主要的目的。

 

贾跃亭:其实是我们合同当中约定的12个月或者是双方认为合理的时间,共同的目标就是真正让我们的经营更加稳健。

 

记者:想问贾总一个问题,很多人说您是有旁氏的嫌疑,您想对外界解释一些什么吗?

 

孙宏斌:旁氏挺扯的,老贾都花自己钱跟谁旁氏去呀?老贾自己借的钱,怎么是旁氏?花别人的钱才是旁氏,老贾都是自己的钱。

 

贾跃亭:关于旁氏骗局的问题,我们从来没有回应过,但是今天在公众场合提问出来,我们也应该回应一下。说的旁氏就是两种人,一种是黑手,一种是SB。其实第二个问题,刚才孙总已经回答了,只有SB才会相信不是黑手所为。

 

其实乐视的这轮风波,我相信在座大家很多人都知道,乐视远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资金压力,甚至在过去几个月形成了一定程度的挤兑。起因和导火索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就是我们的格局不高的、心胸狭隘的竞争对手,搞的这些行为。

 

我们都是一笑而过的,因为真正伟大的竞争对手才能让自己成就伟大。我们看待的竞争是从市场角度来评判这个事情,是真正通过双方真刀真枪在市场上的拼杀来相互提高,来相互给用户创造价值,这才是伟大的竞争对手。

 

但是当竞争对手很多心思花在下黑手、打黑枪、使黑绊的时候,对我们也是一个好事,他已经不是一个竞争对手了,大家根本不在一个纬度和高度上,也不在一个格局上。所谓的旁氏无非就是中国的一些对乐视恨之入骨的公司和美国的某个政要,出于政治的原因,当然美国的政要和他所谓的旁氏骗局也是摘自于中国,因为旁氏是由中国首发出来的。

 

所以中国的竞争环境和舆论环境,如何真正能够让创造者全力以赴去实现他们的梦想,希望能够通过我们大家共同的努力,为中国越来越多的创业者能够提供一个很好的舆论环境,中国应该是一个呼唤英雄的时代,而不是去嘲讽、质疑、打压。

 

记者:我的问题主要是想问孙总,往乐视手机派驻监事,这是为什么?是不是担心资金被挪用?孙总说既然您看好汽车,但为什么不投汽车呢?

 

孙宏斌:我们希望这次投资是解决非汽车板块里的事,希望整个非汽车板块里资金有一个非常好的状态。汽车我还没看呢,因为时间还短,汽车更难理解了,因为我不喜欢车,我就认识一个奔驰,我不喜欢开车,也不喜欢坐车,我能走路就走路,不能走路就打的,现在用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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